又见合欢——一首六年前的诗
又见合欢
题记:鱼说:“你永远看不到我的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感觉得到,因为,你在我的心里。”(村上春树)
纤巧的掌心
开开合合
清浅的吟唱
如丝如缕
我的身影
搁浅在黑夜的边缘
那轻盈如梦的花朵
正穿过江河的两岸
我瘦削的双手
擎在风中
水样的月光里
握不住一枚蓝色的贝壳
鸣蝉缄默着
一个人的舞蹈
洞穿坚硬的孤独
山山水水
年年岁岁
泅渡的帆
激不起一片波痕
辘辘的车轮
逶迤着走不出的距离
天淡了
云远了
当暮秋的落叶
叠满我青色的窗台
惹尘的明镜里
突兀着两片苍白的嘴唇
青苔已经爬上我干涸的脸睑
这个黄昏
我终于学会了沉默
而合欢依然在盛开
或许,世俗的脚
再也踏不进同一条河流
如果爱情是海
濡湿的心
还会潮汐吗
晚霞里
我轻轻合拢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