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紧锁,三天逃离的寥落
总是在特别伤心的时候选择离开,并不知道真正要去的地方,有的时候只想这么走着。三天没有去学习,耳朵里总是挂着耳机,说不出来听歌是怎样一种心情,但总能勾起或多或少的回忆。
看着一种机会与自己无缘时,才明白了生活的无奈。朋友问我:你相信命运吗?我说不信!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很多人是被命运控制着。朋友称自己名如纸薄,当看到他肚子上的那个伤口时,我真的很想小心的触摸一下。我问他还痛吗?他摇摇头。我们并不熟识,只是我说我想出去,想出去玩,哪里都可以。
我一直感觉自己被一种情绪一直压抑着,我找不到产生这种情绪的起因,也就总是在反复的调整中又反复的复发。昨天朋友说带我去百盛的鬼屋,我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或许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想逃离。我们进了那件屋子,选了级别最高的游戏。我向来对黑有着一种恐惧,在那样一个人扮的过程中,我只能用喊来驱赶自己的害怕。我们之间很少对话,只是默默的走着,他的外表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我们走了很长的路,从烟台山医院走到栈桥,又从北校走到了南校。我去了很多熟悉的地方,只是很多和那个地方相关的人已经离开了。
晚上我喝了点酒,我知道自己是不能喝酒的,但还是喝了。十一点到宿舍睡觉,快一点被肚子疼弄醒了。我拿着手机蹲在厕所里,这种习惯性的疼痛已经让我麻木了很多,我发短信给他,他回了我。程序总是如此:疼痛——难以忍受——吃药——睡觉。
今天朋友从南校和我一起坐车,他问我去哪里,我说图书馆,当他从北门下车时,我突然说我自己要去市里。我拿着日记本去了市里,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写了很多文字,或许文字的记录是劝自己忘记而又忘不掉的经历,回忆与遗忘间,伤痛涂鸦于心。
这是怎样的成长?我们却要在成长中坚强!
今天又被肚子给疼回来了。昨天朋友喊着去上通宵,迫于很多原因没有去,他发短信让我晚上早点回来。
我喜欢这种在电脑前面静静的敲着很多文字,可能很少有人看,可能看了的人也不会明白,但仍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安然的停泊。
三天和很少的人接触,在书店呆了很长时间。突然感觉荣誉这东西,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你势力到了就一定能属于你的。真的感觉到,生活让我认识了很多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遇到很多的熟人,但在我伤心的时候,却总不知道该找谁!总是在难过的时候把电话打给妈妈,然后又弄的一家人为之担心,但总感觉只有那个方向能包容下我所有的伤痛。发短信给一个青岛的朋友,短信发了一半又删除了,但没想到晚上他能打电话来,他开玩笑说这叫心有灵犀。
长大,真的好累,或许是我看的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