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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政治避难

老子的政治避难

老子“无为”的学说,已是众所周知,至于每个人关于“无为”的理解是否趋同,唯有人们自己心里清楚。由“无为”发展而来就是“小国寡民”的政治社会理想。于是有人认为:在这里,老子主张毁掉一切文明,倒退到无知无识的原始社会,这是违背人类进步、社会发展的,是反对变革的思想感情的表现。这是教科书上的编者引语,编者果真这样想,我是无从而知的。

   《老子》第八十章:“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是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关于“小国寡民”,我是这样认为的,它强调的是一个心灵的自由度的问题,是一种情感上的体认,不同的人们在各自的范围里自得其乐,不受与己无关的外来势力的干涉。用鲁迅的话来说是:“有我所不乐意的天堂,我不愿去。”为什么不愿意去呢?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他需要什么样的附加呢?他不需要从小系上红领巾,表明他的颜色,孩子是纯真的,是无暇的,不需要被打上烙印,他也不需要在中学别上团徽,不需要去囿于一个范围。他需要的只是好好的活着,为自己的追求活着,自由的表达自己。他们需要的是社会、教育培养他们的独立人格。他们不需要害怕坚守自己而被告知“违反了组织纪律”。

    老子之强调“无为”,是强调要摒弃来自个体外的势力对于个体的侵蚀,让个体的人多一些自然自在的空间。其实,在老子的“小国寡民”里,是有极大的包容性的,在那样一个模式里,“王者无为,百姓自然”,不以自己的私心去干涉别人,没有博大和包容是不行的。在当下,我们的媒体和领导不是大谈特谈“构建和谐社会”以此来表明英明领导的“人文关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构建和谐社会本是个不错的主意,而落实起来的折扣有甚有两个黄金周的商品折扣,只要把“异端”清除掉了,来个杀鸡给猴看,你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思想者再能写再能想,不让你说话,你能怎么办?没有了这些,社会不就和谐了嘛!等着上级来验收,咱们的和谐社会不就累积起来了。“人文关怀”也是挺不错的字眼儿,我们的记者们,为了达到某种宣传的效果,把被采访的人弄得眼泪鼻涕一大把,采访完后,屁股不拍一下就走了。我们的领导关怀了谁,报纸上就会有领导和被关怀者“亲切”交流的场景。这给人造成了错觉,领导们做的都是好事,至于某某局长、省长、部长干了坏事,成了贪官,好像都是一夜之间从天上掉下来的事。省长今天落马,你昨天骂他,那是亵渎公仆,从他落马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东西了,就可以让人随便骂了,这算么回事儿!

    传统中国“人治”了几千年,那现代中国呢?法治社会?我不明白的是“紧密团结在以某某某为核心的第N代领导下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算么事儿。既然有法,按法办不就行了嘛!仔细掂量一下,不难发现,虽然现代中国“法”和“制”结合了在一起,但充其量也不过是“器物之用”,而非“制度之用”。

    传统中国“专制”了几千年,那么现代中国呢?世界上的现代国家都是“共和政体”,我们则是“人民民主专政”,用雪亮的眼睛看一下,看官们不哑然失笑恐怕不能:“人民民主专政”而受苦受难的是人民,这到底是谁专了谁的政,果真有阶级敌人吗,所谓的你们的阶级敌人也是人民的阶级敌人吗?我们的社会里充其量不过是不同的人民之间有利益冲突罢了,对谁都是不应该专政的。国家自有法律,谁犯法了,交给法律去办不就行了嘛!在中国,什么事都特别了起来。从传统到现代,我认为,中国的历史是异常紧密的,从未有断代,不信你翻开书,近现代中国历史里面的字里行间仍然是“吃人”,咱们现在这个社会里的人是坐稳了奴隶。汪国真说得好“好的历史学家也是好的未来学家,因为历史往往回重演”,是的,要预测未来,回顾一下历史是可以做到的,比如说鲁迅,所以他“彷徨”:在中国,果真有过去,现在,未来之分吗?是的,历史在重演,但常常是换了行装,也因此能迷糊住一些人的眼睛。关于我们的开国功臣,为什么不学习一下陶朱公呢?洪秀全为什么不能吸收一下李自成的教训呢?洪秀全是读了书了,历史给教科书给他的身份是农民。在中国,农民这个词可谓是又厚重了,农民是被解放的对象,是革命的动力,说专业点:“马克思哲学是把无产阶级看作自己的‘物质武器’的哲学”,农民还是国家的主人,再之后,你不听话了,就是“暴民”,不管怎样变,吃苦受难的都是农民。我们的学生也是“不识时务”的,在段政府门前请愿,在国民党门前请愿,哪一次没有被扁?到了一九八九年,他们还不能觉悟,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我是那么的陌生,一个好抽象的日子,历史难道就要这样过去吗?还有那些知识分子,读那么多书,也不知道“以史为鉴”,远的不说,且说“七君子事件”,继之而来的储安平等人,鲁迅被历史记住了,储安平似乎被遗忘了,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人、事是不能被磨灭的。

    秦始皇“焚书坑儒”固然是不对的,历史上对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记载好像是过度褒扬了,此二者,不就一回事儿嘛!秦皇汉武比起唐宗宋祖,我认为是差了一大截。在人家唐朝,儒、释、道可以并存,那个赵匡胤有个“佑文”政策,这个政策的特点就是不杀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可以自由大胆的发言。后来的胡风下狱则是上有所承,比如说清朝的文字狱。

    这个世界够乱了吧!于是老子想要拓展一个自己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所做的就是“致虚极,守静笃”、“清虚自守”。杨朱“为我”,因为他不愿意“损不足补有余”,从这里看,杨朱不那么天真,很现实。老子则是通过“无为”来“为我”的。且看《老子》第七章“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第二十二章“夫唯不争,故莫能与之争”。《老子》第二十章“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累累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老子是孤独的,是众人眼中的“异端”,别人都能过,你就不能过吗?“无所归”、“独若遗”,这是老子操守自我的代价。他希望“独任清虚,可以为治”,由此看来,老子比杨朱要天真。从中也可以看出,老子的世界是清冷的,老子的行事是谨慎的。在一个“天下无道”的社会里,老子没有选择“以道殉身”,只是把自己“隔离”了起来,我惹不起,躲起来总可以吧!这样做,当官的是不喜欢的,大家都躲起来,我管谁去呀?你倡导“小国寡民”,不是把我架空了吗?由于老子“独立而不改”在属于领导者的国度里,连沉默都不能,他当然呆不下去,于是就西出阳关,到外国寻求政治避难了。

    在《老子》的“小国寡民”里,“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少了温情,多了自在。《老子》里是含有深刻的社会批判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鲁迅说过“任何一种批判必须经过以自我为中介的批判才能称其为真正的批判”,老子在这方面是做得很好的,只有“无为”(不染指)才能经得住自己的批判,不像“有些道学家,自己没有道德,还要去教训别人”(钱锺书)。

    落脚到“批判”,关于传统文化,我们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有人褒扬老子的“无为”、“自然”,有人诟病老子的“为道者非以明民也,将以愚之”。此二者,皆后学阐释,而人各有所好,我们该批判后学所阐释的,还是把矛头指向老子,抑或批判《老子》的博大精深。

    两千年中国,到底变了什么?如果变了,那还是中国么?中国到底有过去,现在,未来的分野么?
生活就是把梦想一个一个的打碎然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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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门庭冷落观者稀。
生活就是把梦想一个一个的打碎然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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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我本枭雄 于 2008-6-28 00:07 发表
叹门庭冷落观者稀。
观者不少,能安安心心看完并且敢过来发表看法的就不多了。
——人们总是喜欢看一点一眼就能看到底,不用费脑力的事物。
——与政治扯上关系,就更不说了,明哲保身已经深入到每个国人的骨子里了。

关于“小国寡民”,我认为某些地方与共产主义社会相通
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力高度发达,只是为了劳动而活,自然就“有什伯之器而不用,是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在共产主义社会,政党、国家、法制等等一切人做出来的东西都将不复存在,回归自然——人就那么一个信念了,这些东西搞不起来。

但无论小国寡民,共产主义社会,都有一个前提:人很单纯。
“单纯”的内涵又或许有点不同:
“小国寡民”或许是愚民,不会去想也想不到那些烦心劳力的东西——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智若愚呢?
“共产主义社会”或许是民众绝顶聪明,早已看透世事,对于那些腌臜勾搭,对于我们现在人要一辈子才能想明白的事情,他们只要一动念就能知道——你想搞政治也搞不起来,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是“王者无为,百姓自然”,根本就是无王者,或都是王者。

最终的目的却是一样:心灵的安定、宁静。
以“一念代万念”——单纯啊,道家的气功刚开始都是要求这样的,更进一步就是万年俱灭了,据说和宇宙一体了超脱这个世界了,呵呵。
老子的无为,是一种带有一点主观色彩的无为,想通过某些措施来使人无为,但这过程却又是有为了——可以称之为“无为之为”——与庄子的“无无为”是不同的,这样的一种矛盾始终贯穿于他的思想体系,我想这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从具体措施上使人无为的方法,只能主观地推理想象,这样在我们现代人看来就有些偏激了;但同样的,对于共产主义社会我们照样也可以怀批判的态度,因为我们还是没有达到它的具体措施。

但是,要知道要达到“单纯”这个终极前提是极难的——让所有的人都“无为”很难,然而所有的人只剩下劳动这样一个观念也是很难的。
所以对于现在有领导人有人类精英分子跳出来引导社会民众,这我是很理解的,如果整个社会都足够单纯,也就没人跳出来了没人信了,这是一个走向共产主义社会或者老子理想社会的必然过程。

你猴子不老实,不“无为之为”,就得吓唬吓唬你。因为你干扰领导人实现民众的选择——领导意志和法律。
你猴子或许是对的,领导人是错的。只是我们永远也无法以一个共产主义社会成员的智慧从老高瞻远瞩的角度,或以一个未来人的身份来判断现在人到底做的怎么样;我们的领导或许真的是高瞻远瞩,但能多高多远,多高多远是不是错的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你可以怀疑他,但如果你也提不出更好的策略,吸引不到更多的民众,那就暂且看着吧,暂且随整个社会一块儿前进着吧——虽说这有领导人的引导,然而却也是整个人类社会自己的选择,如果走错了,我们可以改正,如果改不了,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的物种。
就像“文革”固然领导人有责任,但若是每个社会成员都“无为”,也就起不来了。所以领导人的决策最终是要经由民众检测的,错了再责怪领导人的同时,我们是不是也要想一想我当时怎么就相信了呢?。

当然不排除在你怀疑的时候,领导人使用各种政治手段不正当地实现民众的选择——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但为了不失去民众的支持,那就再错点吧,先把你个不和谐的家伙和谐了——再悄悄地修正一下;或过上一段时间大家都淡忘了,再以其它方式改正——这或许是与时俱进里的猫腻。
但总地来说,只要最后朝向正确方向发展,中间过程有曲折,有反复,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这是发展的规律啊,虽然这里面也可能有猫腻。

另外我对老子“无为”的一点理解:(我大一时的《老庄导读》作业:“无为之为”——浅谈老子的“无为”思想)

                                                                                                “无为之为”
                                                                                                        ——浅谈老子的“无为”思想
     无为是老子《道德经》中的重要概念。道家以“道”为基本信仰,认为“道”是无为的。但是老子的“无为”思想、老子的哲学又并不是一种西方意义上的知识学体系,而是一种生命的智慧,一种对“道”的追寻。对于个体生命而言,它提供了安身立命的基础;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则是一种达至善治的大智慧。
     老子的“无为”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只顾躺在那里睡大觉,或者墨守成规听天由命,而是含有不妄为、不乱为、顺应客观态势、尊重自然规律而为的意思,是一种“无为之为”。譬如你看到某位与你不是很熟的同学正在生闷气,你又那么不识相,跑上去嬉皮笑脸地说:哥们,咋啦?让人给煮啦?(某句很著名的广告词)你说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对你怒目而视实在是非常给你面子了,窃以为饱以老拳似乎也不为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时劝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没准你一个不小心他就把气反撒到你身上,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理他,不妄为,让他自己慢慢消气,没人理他他总不至于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打架吧? 这“不理”就是为,就是“无为之为”。
     再譬如有一个碗,一般人认为所谓的碗就是实的碗壁,这是根本理解错误了。一个完整的碗是由实的碗壁和碗中的虚无部分共同组成的,碗中的虚无部分和实的碗壁一样不可少,而且在老子看来,这虚无部分远比实的碗壁要重要。在《道德经》第十一章里就有这样的阐述: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我说的“无为之为”可以理解为做好碗壁部分!只要把碗壁部分做好了,不多做一点,也不少做一点,然后你才可以躺在那儿睡大觉。你若是少做了一点,碗就会漏水;你若是多做了一点,你就是用实的部分把虚无部分填满,此时,这个碗还盛得了水吗?完全填满了,不但盛不了水,而且根本不能算是碗,而是一块形状怪异的瓷石罢了。
     再说说“无为”思想对封建王朝治理国家的影响。汉高祖时大约是出于懒惰推行“无为而治”(个人偏见) ,惠帝是个白痴但也好在是个白痴,对高祖的政策没有什么变动,继续执行之。到了文帝及景帝执政期间,进一步大力执行“与民休息”、“无为而治”的政策。文景两代皇帝执政近40年,国家逐步从秦末元气大伤中恢复过来,国民安居乐业,形成了历史上有名的 “文景之治”。而且自汉以后,这种“休养生息”成了每次乱世后新王朝安抚百姓、稳定基业的必做工作。
由此看来,执政者只要政治措施简单,不多生事端,老百姓就能安静下来而不会起来造反。这就是老子“无为”思想在执政上的体现。但是施行这种政策的朝廷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他们必须做好军队,律法这些作为碗壁的部分,要不早就外敌干了。
     在中国的传统艺术上,老子的“无为”思想影响更大,可以说从根本上促成了中国最重要的艺术风格——委婉含蓄。在国画中有一种基本技巧叫做“留白”,这一点最能体现老子的无为思想了。一张白纸,可以说是个虚无,但是画家在上面挥毫泼墨,点画勾勒,虚无部分就马上会变成画中最有意义最不可缺少的部分。比如白石老人画虾往往不画水,那么寥寥数笔,灵动飘洒的虾就跃然纸上,而且最要命的是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满纸的水气氤氲、生机盎然!还有书法家的“飞白”,笔尽意连,似断未断。在此,画家书法家和的工作正是只完成“碗壁”的部分,正是“无为之为”。
     从管理上说,也是这样。一个好的管理者做好“碗壁”——全局统筹规划等就足够了,其余的细节工作有你的下属呢。我想诸葛亮先生大约是没仔细体会过老子 “无为”思想的,“事无巨细必躬亲之”,你一个文弱书生,有那么大的精力吗?你能吃得消吗?还不是大志未酬就秋风五丈原了?不客气地说是累死活该。            
     正儿八经地说,“无为”,在老子那里意味着“道法自然”,即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二十五章)。“无为即自然”,是老子哲学的基本观点。老子将“道”视为宇宙之本,而道之本性则是“常无为而无不为” (四十八章)意思是说:不妄为,就没有什么事情作不成了。即“道”对于宇宙万物是“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三十四章)。“无为而无不为”,这里,“无为”乃是一种立身处世的态度和方法(并非消极的什么都不做),“无不为”(意思是没有什么做不成的)是指不妄为所产生的效果。这和第三章所说的“为无为,而无不治"的意思相通。就道生成万物、养育万物而言,道成就是“无不为”的;就道对于万物“不辞”、“不有”而言,道又是“无为”的。就好比一个不求回报的雷锋同志。老子正是从这一思想出发,认为治国安民,要反对“有为而治”(逆历史潮流的“为”),而主张“无为而治”。在他看来,“为无为,则无不治”,“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圣人“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四十八章)。老子是把“无为”看作圣人“取天下”和“治天下”的手段哩 。
     所以说认为“无为”就是毫无作为、消极等待,只是听从命运的摆布,这实在是误解了老子先生的本意。万事万物均有自身的规律,我们只能顺应规律,顺应时代的潮流,促其前进。不能违背规律,否则就是“有为”——乱为、妄为。老子说:“万物作而弗始, 生而弗有,为而弗持,功成而弗居。”(二章)“生”、“为”、“功成”正是要人去工作、去创造、去发挥主观能动性,去贡献自己的力量,去成就大众的事业; “弗有”、“弗持”、“弗居”就是要消除一己的占有冲动——人类社会争端的根源, 就在于人人扩张一己的私欲。可见老子并不反对人类的主观努力,而是鼓励一种“无为之为”——不妄为、不乱为、顺应客观态势、尊重自然规律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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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见纪念linzhao的两句诗:“潇潇又是京华雨,国折刚锋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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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我本枭雄 于 2008-6-28 12:49 发表
前几天看见纪念linzhao的两句诗:“潇潇又是京华雨,国折刚锋十九年”。
时代的悲哀吧。任谁也逃不脱,那是我们整个社会自己的选择。除非你能与社会对着干,或让社会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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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狂想、瞎想、昏想被楼主勾引出来了……

这是我对于各种理论对实现人类理想社会的一个简单定位认识(坐标值是自己估计的),主要对比一下共产主义社会,与老子的无为而治的社会。两个理论都不是“有”、“无”的绝对中心,但两者的内涵又能包含到这个绝对的中心。但很显然,从现在来看,老子的理想社会实现途径有点问题,他是逆着历史往回看的,寄希望于古制;马克思是顺着历史往前看的,寄希望于未来,马克思的设想更诱人一点。但最后两种社会里人的思想,社会的组织形式却是惊人的相似(当然只是我这么认为的),上面的回复说到了这个问题,懒得再说了。
以“有”、“无”为极端,老子认为“有无相生”,我认为“有无相生”而成“虚”(不是虚无,暂时找不到好词来概括了,先用它了),是老子很多想法看法的一个立足点。正是他通过有认识到无,有反过来认识到虚,并充分用虚的立场,那么他将具有与众不同的看问题的方式,有着远超众人的智慧。比如他认识房子是虚实统一的,并且空虚的空间更为重要“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事实上,有何无就像俩盏并排的灯,都发光,不可能分那么绝对的。

评价一下几个牛人:
老子
:无奈的智者。
找到了虚这个立足点,看透了世事人情,却无法有具体的措施再进一步,达到他认为的理想社会,只能凭想象推理得出小国寡民的途径。若是他在现代社会会不会还这么想呢?
庄子:彷徨苦闷终至于孩子气般无赖的高智商的愤青。
继承了老子虚的智慧,或许是因为知道按照老子路子到不了老子认为的理想社会,于是向“无”横移了一步,似乎也没找到道路;彷徨苦闷之下终至于孩子气般地希冀:在无的那边会有道路的,“无无为”。
马克思:立足于最实际的角度,通过分析几千年的人类社会发展,寄希望与生产力的高度发展自然达到那理想社会,想法很诱人。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什么叫对立?就是对且立,是事物的两方面(说阴阳也行),是为“二”;
什么叫统一?就是统于“一”(混沌,太极什么的传统解释也行),事物本身或本身的本源规律;
什么叫对立统一?自然就是事物对立的两方面以及两方面对立的规律了,就是“三”(三才天地人也行),许多“三”交联网络就是“万物”了。
那么什么是道(无极)?为什么统于“一”而不统于“道”?
大道无形啊。超脱于这个宇宙之外的规律,又怎么能认识到呢?所以这个宇宙的规律归于道,但统于“一”——统于这个宇宙的规律,太远了没意思。
按照现在大爆炸理论的发展,有人提出有很多的宇宙,所有的宇宙就像一串葡萄,我们所在的宇宙只是所有的宇宙中的一个,只是一颗葡萄,而葡萄与葡萄之间以黑洞连接。所以不出意外我们很难直接获取其它宇宙的信息。又根据量子理论,我们宇宙最本源的“粒子”——构成我们宇宙的最基本的砖块——普朗克能量子,值为6.626×10-34J•s,如果其它宇宙的这块转大小不一样,那么那些宇宙将会和我们宇宙截然不同。这不同宇宙不同的“砖”,我理解为“道”。

我做过这样一个有意思的类推:
我们现在对于宇宙的认识,就像一块面包屑上的微生物对于地球的理解一样;
微生物无法理解很多存在,再高等的动物或许有了本能上的一点理解,而它们对于人类社会还是什么理解也没有或根本什么也理解不了;
为什么?因为它们没有理解人类的结构,比如发达的大脑。物质决定意识,所以它们理解不了我们;
那么,我们人类是不是也因为缺少某些结构而永远不能彻底理解这个宇宙呢?
换句话说,只要你是个人,你就理解不了。
就像我们周围的那些宇宙,它们与我们以黑洞相连——黑洞里连光也逃不掉——另外的宇宙很多信息必然不能为我们所了解。这是由宇宙结构决定的。

[ 本帖最后由 孤明月 于 2008-6-28 19: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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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与唯心的划分于我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存在与思维的划分我觉得更好。还有所谓的社会理想我也看淡了。还是关注人的自我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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